killian.

晚上十一點半  我坐在killian court 的草地上,

漫步charles river 旁邊,

在三日月下 跟自己坦白地對話。

犧牲了讀書一個小時,也許可能會考不好。

五十年後,這一次的測驗拿幾分 不會再記得。

但在這一次 killian court self-dialogue,卻一定難忘。

現實派會批評有欠務實,但浪漫派的確覺得沒錯,

這就是  浪漫派 跟 現實派  的分別。

人生匆匆,我這個過客很快就會老。

這些日子以來 突然間變成一片空白
這段日子是否 沉睡中忽然哭醒過來
太多意外 沒想要勉強我感慨
太多困難 會讓人害怕看未來

你知道我不想離開
你知道我有多無奈
如果時間一直走的那麼快
我怎麼對你依賴

是我的海 陽光的下午慢慢感染
當海不藍 飛起的夢想都變塵埃

你知道我不想離開

你知道我有多無奈
如果時間一直走的那麼快
我怎麼對你依賴

你知道我不想離開
你知道我有多無奈
如果時間一直走的那麼快
我怎麼對你依賴
淚流出來該怎麼辦

是我的海 寂靜的下午默默離開
海也不藍 轉過身不能再寵愛
我多想大聲喊 我多不想明白
我只想唱來 一些溫暖
在 我們心裡 不會腐壞

CFN

今天去了 在日本以外最多日本人 boston career forum。

(1) 全都是非常醒目 穿著整齊大方 gel行頭 的 日本型男!!非常養眼 *thumbs up*

(2) 果然是日本,扶手電梯頓然變了 右行左企。巴士有如JR 一樣こんている!!

(3) 在坐著Goldman Sachs interview前,有見準備不足,光速逃了。

(4) 不是要class of 2011 就是 jap business level,hmm。errr。

(5) 碰見了 bt, ziwei, MIT students x 3, chris, ted and frens, etc.. 真夠多了!

 

If I can’t g+, I will get sick. shooot it’s getting serious.

危ない

 

這個地方 無聲無色地 改造了我。我也無話可說。

這樣蠻不講理的我,還是自我隔離,修心養性 比較好。

我的self-discipline,定力,決心,品性,都超糟糕。

我也覺得自己很有問題。

一天不走出陰霾,一天不”撥亂反正”,一天生人勿近。

I think I seriously got mild 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scary.

給你

給你:

恭喜你 這樣 無中生有地 莫名奇妙地 成為了我生命的推動力。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但冥冥中 你無辜地被我選中了。如此病態的追求,是有跡可尋的。但往往這種虛幻的超現實傾向,卻來得實在充實。二十歲的我,還可以這樣對陌生人投入,實在不可理喻。但同時,這種畸形的跟蹤狂僻好,我太能理解了。

只要我不傷害到任何人,請容許我在我的小宇宙裡盡情放肆。我需要這種假想的精神寄託去填補我現實的殘缺。只要我不影響到任何事,請容許我沉溺。反正這種無名的依戀從不認真,從不長久。你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能重疊在同一時空朝夕相對,縱未能留下半點痕跡,已經可以了。我已經無計可思了,是安份守己的時候了,在畸想減退前,祝你幸福。看著你的背影,我得到力量。

二十歲的我,還是會暗裡希望 日劇的情節會發生在我身上而已,無稽非常。因為我是白癡,我太能理解了。更有可能是,我生活需要題材而已。破曉前四時三十九分的自修室,牙刷都帶來了,靜待著微光綻放的晨曦。討厭這裡鬱悶的氣息,但在整個麻省理工,就只有這裡可以專心讀書。只有這一處,也感謝我還有這一處。

耳機傳來的”Stranger in Moscow”,份外夢幻。

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