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ing Private Ryan

最近看了很多套和WWII有關的電影。

Nuremberg

Pressure

Saving Private Ryan

其中1998年上映嘅雷霆救兵,當年入戲院睇(當年只有九歲)。其中血腥畫面(其中一幕係爆腸),一直寄到依家。今日終於有勇氣再睇一次。

依家科技發達,打仗都可以有好多方法,希望可以唔需要再犧牲生命。當然,完全唔打仗就最好啦。

國泰的主題曲

航機到達目的地後,國泰就會播放主題曲。

不知道為何聽到時會覺得很uncomfortable,頭皮發麻。

可能每次坐飛機都是比較疲累的體驗?或者不喜歡經過「下機-過關-拿行李」這些疲累差事?

或者還是一直喜歡由「起點A」到「終點B」的通勤間,中間可以稍微世人認可的避世、不用面對現實的發呆時間?

我與發哥、家朗共囚一室的故事

原來 upon special request,可以跟其他室友對調,甚至男女同囚也可以。
因為犯案輕判,只判一天,而且是四人一室。

剛巧張家朗和發哥都被判到同一監獄,機會難得,我大膽提出要求,居然成功了。
唯一問題是發哥六呎,張家朗更是六呎四吋—如此身高差與身形差,要共處一室當室友,還真有點困難。

幸好他們都很 gentleman,讓我睡上格床,他們兩個大男人就只好擠在下格。


以上只是 random 的夢境,但實在很有趣,所以特此一記。

有意識地生活

食咗SSRI半年之後,基本上每一日都係發超級惡夢。

唔係死人冧樓大火,就係追殺唔見嘢,返工被鬧。

依家本來夜晚食藥,調到朝頭早食藥,今日開始調到兩點食藥,睇吓會唔會有好轉。

開始懷疑咁刻意嘅「感恩日記」會唔會令到思想潔癖,令到瞓覺嘅自己非常黑暗面。

原來喺上海Office嘅育嬰室咁有用,一頂唔順就去瞓吓覺。依家連呢個避風塘都冇埋。

要有意識delivery的生活,唔好Autopilot。或者只係「如常生活」而已。

暫時都未calibrate到一個最佳生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