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playing weakness

“because there is such stigma around these feelings, I think it’s important to share.”

難得我身為到一個病advocate,我都聽到好多“唔適合”嘅安慰說話。大家都可以aware下

  • 唔好唔開心啦。” 、“你唔好再喊啦下”。當一個人係一個absolute position of despair嘅時候,你點可以講d咁嘅嘢?係好廢同好殘酷。
  • 佢仲慘啦”。“至少你唔係。。”其實對於我嚟講係有少少用,因為有d人真係慘我好多。不過again,呢個唔係鬥慘嘅比賽,你已經係人生嘅最低端,同人compare都係冇用嘅。
  • 我都試過你d暈呀!”呢句我係最討厭,痴線。我係天生腦異常呀,腦電波有abnormality呀,你點可能知道我d暈係乜嘢?(好彩我依家有條發羊吊video,通常就可以shut people up了)。作為一個invisible disability其實真係好可憐,因為平時你睇落我正正常常,你係唔會get到我嘅真偽。
  • 都叫咗你唔好比咁大壓力你自己架啦!”,“你係咪因為夜訓呀?”omg我係一個好hea嘅人,我嘅發作係藥物都控制唔到架。唔係因為我某d嘅行為導致到我嘅不幸呀。而且你唔係醫生呀,如果你可以估到我嘅發作原因,咁人地唔需要去讀醫科啦。

入院完成✅

今次入院真係“收穫甚豐”,因為成功係短時間內trigger咗大發作/大抽筋2次(2次我都係冇記憶嘅…)!

我諗今次我嘅takeaways係:
– 原來我係訓覺嘅時候,腦電波就會異常(但冇辦法,人唔可以唔訓覺)
– 原來左右腦都有異常orz (咁如果手術切除,我切唔切到咁多嘢?)
– 我成日覺得Trileptal冇乜用,但原來係冇藥嘅情況下我真係會好嚴重!所以真係要準時食藥
– 原來我自己一個人嘅時候都幾危險,獨自出差仲係唔係一個option?

– 嘴唇發白,要聞氧氣,咬爆咗條👅,心跳上到168,嘔白泡,翻白眼,發癲😂唔睇返d片我都唔信
– 相信我係新加坡失憶就係呢一款大抽筋,因為咩都唔記得,只係見到瘀傷
– 原來人真係會失憶,唔係講笑。。唔睇返d videos都唔相信。
– 多謝醫護團隊、家人同特別係her的照顧

不過我都好感恩,原來左右腦都“天生異稟”,都可以正常發展咗咁多年,唔係低能兒。


而經過今次之後,更加reinforce咗我唔會生仔嘅決心。
我只要比其他人嘅risk更高,我都唔可以因為一己私慾而導致另一個人嘅生命痛苦一生~完。

A token of morality 道德徽章

最近看了Oppenheimer,想不到後勁非常。

尤其是電影最後一段,Oppenheimer最後得到了各種recognitions(類似是這樣的一句話吧)。他說從來不是為了他本人,而是他們為了forgive他們自己而已。

有些人行善,也許是60%是出於真正的善,而40%是而了他們自己內心好過點。有時更會進化為“道德勒索”。他們內心的同情需要形象化,卻沒有想到對方的感受。

例如,與非洲黑人貧富小朋友做善事時必定要合照,打個卡。最後放上社交媒體。他們的sympathy需要一個地方卸載,某種日常罪惡感需要被救贖,but 讓不幸者來承擔。

所有“掛在口邊”的virtues/wealth都是虛擬的。可以是手腕上的金錶,不停提醒其他的人的學位,做得太過火的善意。

這種insincere的行為,可以由Jean Paul Sartre”Being and Nothingness”的bad faith” (壞的信念)behavior中看出來。“为什么意识的自身会试图欺骗自己呢? 坏的信念为我们提供安全感,因为它允许我们忽视自己的自由,将自己缩减为自己的身体或他人眼中的形象。

做人沒有了authenticity,在活在某種高尚的人設中,這種人不只活得辛苦,也讓旁邊的人活得更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