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天的確是有點村上春樹中毒。回來現實一下。
- 昨天一位MIT的同學到來住十多天。今天進行了day 1 的活動!
- 追星:人生第一次追星,網上查了”今日星蹤” 就出發。與一班校服妹妹一起逼。還被問到“姐姐,你係黎支持邊個gah?“ 而我都好勇敢地大聲講:”請問可ng可以幫我簽個名!!“hahaha
- logistics:幫友人去拿visa,sim card,octopus card,foreign exchange。。
- 唱k+dinner+義順:<3 !
不過天吾在改寫〈空氣蛹〉之後,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類似後悔的感覺。正在改寫時,反正一心埋頭寫著。只是什麼都不想地動著手。但把稿子完成交給小松之後,一股深沉的無力感卻襲擊他。那無力感告一段落之後,接下來是類似憤怒的東西,從腹底湧上來。那是對自己的憤怒。我借用他人的故事,形同詐欺般改寫。而且比寫自己的作品時更熱心。這樣一想,天吾覺得很羞恥。找出潛藏在自己內部的故事,以正確的語言把那表現出來才是作家,不是嗎?不覺得自己不爭氣嗎?這樣的東西,如果有心的話你自己應該也能寫啊。難道不是?
-1Q84, Murakami Haruki
(i always folded up special pages/highlighted lines I like from books I like..but I never rmb which books I have quoted from..=.=)
返事をほしい。僕は君を傷つけてしまったのかどうかそれだけでも知りたい。
我盼望你的回覆。至少讓我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傷害到你。
「君にとって愛って何。」
對於你來說,愛是甚麼?
「たとえば今私があなたに向かって苺のショートケーキが食べたいって言うわね。するとあなたは何もかも放り出して走ってそれを買いに行くのよ。そしてはあはあ言いながら帰ってきて『はい、ミドリ、苺のショートケーキ』だよってさしだすでしょ、すると私は『ふん、こんなのもう食べたくなくなっちゃったわよ』って言ってそれを窓からぽいと放り投げるの。私が求めてるのはそういうものなのよ。」
譬如說我跟你說我想吃草莓酥餅。然後你就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務去買。然後你回來邊喘著氣邊說道:”Midori,你的草莓酥餅“。然後我說:”哼,我現在不想吃這個東西了“ 說罷就把酥餅拋出窗外。我所追求的愛大概是這樣。
『わかったよ、ミドリ。僕がわるかった。君が苺のショート・ケーキを食べたくなくなることくらい推察するべきだった。おわびにもう一度何かべつのものを買いに行ってきてあげよう。何がいい?チョコレート・ムース、それともチーズ・ケーキ?』」
”明白了,Midori,是我的錯。我應該大概會推測到你會突然不想吃草莓酥餅的。為了道歉,我再次去買一個其他的給你吧。你要甚麼?chocolate moose?還是cheesecake?”
2006年冬天,留學生的書桌,
一盞泛黃的桌燈,為波士頓深夜無雲的輪廓染上暈影。
一杯gin tonic,一片青檸片,苦澀的tonic water中略帶杜松子的清香。
她搖晃著小酒杯,品味著殘留在舌尖的甘甜醉意,
她想,這樣點綴一下週末的bittersweet最恰當不過了
一支mont blanc寶藍色墨水鋼筆,一頁擠滿公式計算的單行紙。
他坐得筆直, 皺著眉,有著似乎要寫出驚世理論的氣勢貫注,
他想,週末的良辰美景此時此刻與我無關。
並坐神離的二人,浮游在兩個世界裡。
*突然記得有這樣的一幕。
這本書是法國同事的推介。
他說這本書改變了他的一生。
(sorry for the bad translation..@@)
對白比裸露鏡頭更露骨。
according to wiki it’s a story about ‘loss, death and sexuality’
would make a good IB book..:p
unlike how movies usually distorted the original spirit of the book
people said you certainly won’t enjoy the movie unless you have read haruki murakami’s writings
anyways…i love all the hot scenes with 松山 ケンイチ!! (誤) his lip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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