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grateful


「何がなんでも勝ちたい」という思いが何故か希薄だった。おっとりしているというか、石にしがみついてもという姿勢がない。深い無力感が彼を襲った。その無力感が一段落すると、今度は怒りに似たものが腹の底からこみ上げてきた。それは自らに対する怒りだった。

i was so selflessly happy
but in return i got an unexpected , or rather unnecessary, slap in my face
carelessly fired one fatal bullet in the gun then innocently apologized for the misfire but surprise surprise I am already dead
born so sensitive, sorry.

unless you are my boss or else i won’t eat up bullets for free

2:36:51 AM ss: sighs…..i bas. lack the power to comfort u within this kinda thought

有客到

  • 這幾天的確是有點村上春樹中毒。回來現實一下。
  • 昨天一位MIT的同學到來住十多天。今天進行了day 1 的活動!
  1. 追星:人生第一次追星,網上查了”今日星蹤” 就出發。與一班校服妹妹一起逼。還被問到“姐姐,你係黎支持邊個gah?“ 而我都好勇敢地大聲講:”請問可ng可以幫我簽個名!!“hahaha
  2. logistics:幫友人去拿visa,sim card,octopus card,foreign exchange。。
  3. 唱k+dinner+義順:<3 !

狂いを生じているのは私ではなく、世界なのだ

  • 發生錯亂的不是我,是世界。
  • 是我正在變怪,還是世界正在變怪呢?這兩者之一。不知道是那一邊。瓶子和瓶蓋的大小不合。可能是瓶子的關係,也可能是蓋子的關係 (瓶のせいかもしれないし、蓋のせいかもしれない)。但不管怎麼樣,尺寸不合則是無法動搖的事實。
  • 天吾並感覺到自己心中正產生像動機般的東西。這是天吾有生以來,不記得有過的感覺。從高中到大學,柔道教練和學長們常常說:「你有資質,有力量也常常練習,可是卻缺乏所謂的動機。」確實可能是這樣。「無論如何都要戰勝」的想法,天吾不知道為什麼很薄弱。所以他會進到準決賽或決賽,但到了最重要的關鍵時刻,卻多次乾脆地敗陣下來。不只柔道而已,不管什麼事情天吾都有這種傾向。可以說從容不迫吧,卻沒有緊緊抱住石頭不放的拼命姿勢。小說也一樣。會寫不錯的文章,也能寫出相當有趣的故事。卻沒有向讀者剖心傾訴的強度。讀完後會留下「還有什麼地方不夠」的不滿。所以每次都沒有進入最後決審,無法獲得新人獎。正如小松所說的那樣。

    不過天吾在改寫〈空氣蛹〉之後,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類似後悔的感覺。正在改寫時,反正一心埋頭寫著。只是什麼都不想地動著手。但把稿子完成交給小松之後,一股深沉的無力感卻襲擊他。那無力感告一段落之後,接下來是類似憤怒的東西,從腹底湧上來。那是對自己的憤怒。我借用他人的故事,形同詐欺般改寫。而且比寫自己的作品時更熱心。這樣一想,天吾覺得很羞恥。找出潛藏在自己內部的故事,以正確的語言把那表現出來才是作家,不是嗎?不覺得自己不爭氣嗎?這樣的東西,如果有心的話你自己應該也能寫啊。難道不是?

  • 相信會有這樣的偶然邂逅,一直在繼續等待著。。所以我每次走在街上都不敢懈怠地注意著。
  • 一留神時,他已經不屬於任何團體,經常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了。把利益和損失仔細放在天枰上枰一枰。
  • 只是有限的感情表現,只能顯示到這個程度為止。。。不過她臉上經常蒙著一層像不透明的薄膜般的東西。為了消除生存的氣息。沒有必要時,不會在人前開口。
  • 一人でもいいから、心から誰かを愛することができれば、人生には救いがある。たとえその人と一緒になることができなくても。
  • 大家对于自己不是属于被排斥的少数方,而是属于排斥别人的多数方,都可以感到安心。啊,幸亏在那边的不是自己。无论任何时代任何社会,基本上都一样,跟在很多人这边时,可以不太需要担心会遇到麻烦。不过如果处在那样的环境,或许至少自己就学会动脑筋了。可能自己会动脑筋了,却老是去想一些麻烦事。
  • 深绘里简洁的语法中,有不可思议的说服力。从她口中说出的一字一句,感觉就像台尺寸的楔子那样准确地嵌入。然而天吾还无法判断,这个叫做深绘里的女孩到底有多正常。这位少女,有某种脱离常轨的地方,有不平常的地方。那或许是天赋的资质。现在在他眼前的可能是实实在在的才能。也有可能只是伪装的假象而已。头脑好的十几岁少女有时会本能地演戏。有时会装出表面性的怪异来。口中说出相当暗示性的证言来迷惑对方。这种例子他碰过几次。

-1Q84, Murakami Haruki
(i always folded up special pages/highlighted lines I like from books I like..but I never rmb which books I have quoted from..=.=)

返事をほしい。僕は君を傷つけてしまったのかどうかそれだけでも知りたい。
我盼望你的回覆。至少讓我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傷害到你。

「君にとって愛って何。」
對於你來說,愛是甚麼?

「たとえば今私があなたに向かって苺のショートケーキが食べたいって言うわね。するとあなたは何もかも放り出して走ってそれを買いに行くのよ。そしてはあはあ言いながら帰ってきて『はい、ミドリ、苺のショートケーキ』だよってさしだすでしょ、すると私は『ふん、こんなのもう食べたくなくなっちゃったわよ』って言ってそれを窓からぽいと放り投げるの。私が求めてるのはそういうものなのよ。」
譬如說我跟你說我想吃草莓酥餅。然後你就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務去買。然後你回來邊喘著氣邊說道:”Midori,你的草莓酥餅“。然後我說:”哼,我現在不想吃這個東西了“ 說罷就把酥餅拋出窗外。我所追求的愛大概是這樣。


『わかったよ、ミドリ。僕がわるかった。君が苺のショート・ケーキを食べたくなくなることくらい推察するべきだった。おわびにもう一度何かべつのものを買いに行ってきてあげよう。何がいい?チョコレート・ムース、それともチーズ・ケーキ?』」
”明白了,Midori,是我的錯。我應該大概會推測到你會突然不想吃草莓酥餅的。為了道歉,我再次去買一個其他的給你吧。你要甚麼?chocolate moose?還是cheesecake?”

So Long、表参道 (3)

2006年冬天,留學生的書桌,
一盞泛黃的桌燈,為波士頓深夜無雲的輪廓染上暈影。

一杯gin tonic,一片青檸片,苦澀的tonic water中略帶杜松子的清香。
她搖晃著小酒杯,品味著殘留在舌尖的甘甜醉意,
她想,這樣點綴一下週末的bittersweet最恰當不過了

一支mont blanc寶藍色墨水鋼筆,一頁擠滿公式計算的單行紙。
他坐得筆直, 皺著眉,有著似乎要寫出驚世理論的氣勢貫注,
他想,週末的良辰美景此時此刻與我無關。

並坐神離的二人,浮游在兩個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