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記趣:爬龍舟篇

"請問你係邊一間agent打黎架?"
"我地係property既agent。"
"…….咁請問你間公司名係?"
(´・_・`) 鬼唔知你係property既agent咩…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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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爬龍舟!

開始了weekly的地獄式龍舟訓練,迎接6月的端午節Championship。所有人mandatory參加,無錯,唔識游水一樣無得傾,自己租救生衣啦。

〜聽說某投資銀行早在2月biweekly狂操,我們4月尾才開始練習志在參與,榜上有名也遙不可及。(頭99名會有名次,我們上幾年都沒名次)。Corporate…hahaha.

〜本來興奮以為會係沙田城門河練習,點知係赤柱☆*:.。. o(-A-)o .。.:*☆….同weekday差唔多時間起身yeeee

〜Day 1 練習都幾大浪,100 strokes 100 strokes 咁去,中間比你5秒休息時間。

〜別擔心,我係打鼓的哈哈。但都成身muscle pain,要大力打鼓之外,我要雙腿夾緊個鼓,以免跌落海。。

Czech下地圖:印象這回事

波士頓封城追凶計,可見美國人都恨不得立刻把這位車臣裔的Suspect#2繩之於法。可笑的是,在twitter上不少人竟把捷克(Czech Republic)和車臣(Chechnya)混淆。捷克大使館早前就此罕見發出聲明,提醒各位要分清楚,捷克是中歐國家,而車臣是俄羅斯的一部分。Whether this statement is necessary or not, 為什麼新聞和網民要highlight車臣裔?大家懶得去check google map之餘,亦可見根深蒂固的印象帶來的可悲,可惜,卻改變不了。

Suspect #1 & 2 只因是車臣裔和伊斯蘭教徒,傳媒便憑這兩點大寫特寫,自動懷疑他們的犯案動機與他們的upbringing有關。在傳媒的目染耳濡下,車臣,就等如車臣游擊隊。伊斯蘭教,就等如伊斯蘭激進教徒。恐怖分子,就鎖定了那幾個country of origin的國民。難怪跟來自危地馬拉的小師弟去旅遊時,往往只有他一人無辜被拖進小房間問話和被徹底搜查。人的觀點,白紙上只要一點污點,我們就認為白紙變黑了。

同樣地,單單因為個人形象的緣故,早前跟爸爸說了同一句話,卻得到截然不同的反應。
「爹爹,我有個friend超強,Candy Crush已經200幾關。」
當我說這位朋友是數學博士生,他嘩然:
「嘩,真係天才!一定有strategy同計數去玩架啦!」
當我說他是我暫時待業的表哥,他不屑皺胃:
「日日係屋企梗係啦,可好心就搵番份工啦咁大個人!」

所以呢,你要改變impression,不能靠“to be heard”,要“to be seen” 來證明。”我親眼看過他..“,總比”我聽說他..” 更有power。

最佳影后

木無表情的闊太在我們的空置寫字樓巡視了兩圈,走到窗邊時突然溜出一絲笑容:「從這裡可以看到我剛買下的單位,你們看。」

戰戰兢兢的我抱著資料夾走向她身旁,一起向窗外遠眺。她是上市中資公司老劉總的太太,名牌手袋名牌外套不在話下,那對鑽石耳環才誇張得嚇人,應該是我這六個月來prospect appointment時見過最大卡數的。

「在半山。」
我擠出一個非常逼真的「wow」的表情。但都遠遠不及我旁邊的經紀般厲害。就算他的普通話有多港式,只要吐出來都是口甜舌滑的讚歎,每字每句都出奇悅耳。無他,假如劉太太選定這二萬呎單位為將來的香港總部,等同於一個半月的租金的佣金就全歸他了。

為什麼當初job requirement沒有提及過需要演技好?特別與內地人交涉時要有技巧,因為太難猜測應當如何應付了。曾經帶過一位嚴肅的陳總,對,就是「x總」一貫的的模樣。經典的深灰色西裝,手臂夾著一個皮荷包,陸軍裝髮型。他一連參觀了五個單位,四十五分鐘他全程背負著雙手表情凝重,最後握手的一刻才笑言:「有意思,很有意思。」我才鬆一口氣。

我想起來了,其實有一點也不太難猜測。
每當經紀談到呎租時,每個mainland prospect的反應也一致。
「錢,不是問題!」

Participation is not mandatory

對我而言,交際應酬是劇烈活動。每次決定出席的背後,都需要無比的勇氣和計算。
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最近兩個人分別對我說了兩句話。

「多d蒲頭啦!成日都早走架你。」
這句話讓我難過和介懷,很想為像我這種人平反,細想,其實我根本沒有需要為這句話感到guilty at all。話說這群人偏好drinking party,通宵k,甚至到Clarke Quay clubbing兩天。我要澄清,我從來沒有缺席,我只是早退。我無奈,我無法把真正的原因坦白說道。1)我不再喝酒,2)我不能再晚睡,3)我跟自己約定了要behave。就因這三個原因,無辜地被界定為離群一族。回家後Whatsapp總會開始不停地響,都是他們醉昏昏的大合照,都太習慣了。

「多謝你staying out that late呀,知道你為左我地先make an exception。」
When participation is not a painful obligation,與老朋友們暢懷聊天一個晚上。在11:30pm的尖沙嘴地鐵站月台聽到老朋友簡單卻窩心的一句話,就算多累,心底太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