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ge

I changed:

1. My dorm

2. My major

3. from Single major to Double major

4. from 4-year to 3.5 year of uni education

5. My advisor

changes define my life!

Am still struggling what to take next sem….

6.041 + 15.053? (probabilistic system analysis + optimization method?)
6.041 + 15.501? (probabilistic system analysis + accounting?)
or just 6.041? (because it is a prereq for every future classes?)
or should I do Japanese 6 really? (coz mou zenbu wasureta?)

魔鬼夜訪錢鐘書先生

“論理你跟我該彼此早認識了,”他說,揀了最近火盆的凳子坐下:“我就是魔鬼;你曾經受我的引誘和試探。”

“不過,你是個實心眼兒的好人!”他說時泛出同情的微笑,“你不會認識我,雖然你上過我的當。你受我引誘時,你只知道我是可愛的女人、可親信的朋友, 甚至是可追求的理想,你沒有看出是我。只有拒絕我引誘的人,像耶穌基督,才知道我是誰。今天呢,我們也算有緣。有人家做齋事,打醮祭鬼,請我去坐首席,應 酬了半個晚上,多喝了幾杯酒,醉眼迷離,想回到我的黑暗的寓處,不料錯走進了你的屋子。內地的電燈實在太糟了!你房裡竟黑洞洞跟敝處地獄一樣!不過還比我 那兒冷;我那兒一天到晚生著硫磺火,你這里當然做不到--听說碳價又漲了。”

這時候,我驚奇已定,覺得要盡點主人的義務,對來客說:“承你老人家半夜暗臨,蓬蔽生黑,十分榮幸!只恨獨身作客,沒有預備歡迎,抱歉得很!老人家覺得冷麼?失陪一會,讓我去叫醒佣人來沏壺茶,添些碳。”

“那可不必,”他極客氣地阻止我,“我只坐一會兒就要去的。并且,我告訴你”--他那時的表情,親信而帶嚴重,極像向醫生報告隱病時的病人 --“反正我是烤火不暖的。我少年時大鬧天宮,想奪上帝的位子不料沒有成功,反而被貶入寒冰地獄受苦刑,1好像你們人世從前俄國的革命党,被暴君充配到西 伯利亞雪地一樣。我通身熱度都被寒气逼入心里,變成一個熱中冷血的角色。我曾在火炕上坐了三天三夜,屁股還是像窗外的冬夜,深黑地冷……”

我惊异地截斷他說:“巴貝獨瑞維衣(BarbeyD’Aurevilly)不是也曾說……”

“是啊,”他呵呵地笑了:“他在《魔女記》(LesDiaboliques)第五篇里确也曾提起我的火燒不暖的屁股。你看,人怕出名啊!出了 名後,你就無秘密可言。甚么私事都給采訪們去傳說,通訊員等去發表。2這么一來,把你的自傳或忏悔錄里的資料硬奪去了。將來我若作自述,非另外捏造點新奇 事實不可。”

“這不是和自傳的意義違反了么?”我問。

他又笑了:“不料你的見識竟平庸到可以做社論。現在是新傳記文學的時代。為別人做傳記也是自我表現的一种;不妨加入自己的主見,借別人為題目 來發揮自己。反過來說,作自傳的人往往并無自己可傳,就逞心如意地描摹出自己老婆、儿子都認不得的形象,或者東拉西扯地記載交游,傳述別人的軼事。所以, 你要知道一個人的自己,你得看他為別人做的傳。自傳就是別傳。

我听了不由自主地佩服,因而恭恭敬敬地請求道:“你老人家允許我將來引用你這段么?”

他回答說:“那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引到它時,應用‘我的朋友某某說’的公式。”

這使我更高興了,便謙遜說:“老人家太看得起我了!我配做你的朋友么?”

他的回答頗使我掃興:“不是我瞧得起你,說你是我的朋友;是你看承我,說我是你的朋友。做文章時,引用到古人的話,不要引用號,表示辭必己出,引用今人的話,必須說‘我的朋友’--這樣你總能招攬朋友。”

他雖然這樣直率,我還想敷衍他几句:“承教得很!不料你老人家對于文學寫作也是這樣的內行。你剛才提起《魔女記》已使我惊佩了。”

他半帶怜憫地回答:“怪不得旁人說你跳不出你的階級意識,難道我就不配看書?我雖屬于地獄,在社會的最下層,而從小就有向上的志趣。對于書本 也曾用過工夫,尤其是流行的雜志小冊子之類。因此歌德稱贊我有進步的精神,能隨著報紙上所謂‘時代的巨輪’一同滾向前去3。因為你是個歡喜看文學書的人, 所以我對你談話時就講點文學名著,顯得我也有同好,也是內行。反過來說,假使你是個反對看書的多產作家,我當然要改變談風,對你說我也覺得書是不必看的, 只除了你自己做的書--并且,看你的書還嫌人生太短,哪有工夫看甚么典籍?我會對科學家談發明,對歷史家談考古,對政治家談國際情勢,展覽會上講藝術賞 鑒,酒席上講烹調。不但這樣,有時我偏要對科學家講政治,對考古家論文藝,因為反正他們不懂甚么,樂得讓他們拾點牙慧;對牛彈的琴根本就不用挑選甚么好曲 子!烹調呢,我往往在茶會上討論;亦許女主人听我講得有味,過几天約我吃她自己做的菜,也未可知。這樣混了几万年,在人間世也稍微有點名气。但丁贊我善于 思辨,歌德說我見多識廣4。你到了我的地位,又該驕傲了!我卻不然,愈變愈謙遜,時常自謙說:“我不過是個地下鬼!”5就是你們自謙為‘鄉下人’的意思, 我還恐怕空口說話不足以表示我的謙卑的精神,我把我的身体來作為象征。財主有布袋似的大肚子,表示囊中充實;思想家垂頭彎背,形狀像標點里的問號,表示對 一切發生疑問;所以--”說時,他伸給我看他的右腳,所穿皮鞋的跟似乎特別高--“我的腿是不大方便的,這象征著我的謙虛,表示我‘蹩腳’6。我于是發明 了纏小腳和高跟鞋,因為我的殘疾有時也需要掩飾,尤其碰到我變為女人的時候。”

我忍不住發問說:“也有瞻仰過你風采的人說,你老人家頭角崢嶸,有點像……”

他不等我講完就回答說:“是的,有時我也現牛相7。這當然還是一种象征。牛慣做犧牲,可以顯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精神;并且,世人好 吹牛,而牛決不能自己吹自己,至少生理构造不允許它那樣做,所以我的牛形正是謙遜的表現。我不比你們文人學者會假客气。有种人神气活現,你對他恭維,他不 推卻地接受,好像你還他的債,他只恨你沒有附繳利錢。另外一种假作謙虛,人家贊美,他滿口說慚愧不敢當,好象上司納賄,嫌數量太少,原壁退還,好等下屬加 倍再送。不管債主也好,上司也好,他們終相信世界上還有值得稱贊的好人,至少就是他們自己。我的謙虛總是頂徹底的,我覺得自己就無可驕傲,無可贊美,何況 其他的人!我一向只遭人咒罵,所以全沒有這种虛榮心。不過,我雖非作者,卻引起了好多作品。在這一點上,我頗像--”他說時,毫不難為情,真虧他!只有火 盆里通紅的碳在他的臉上弄著光彩,“我頗像一個美麗的女人,自己并不寫作,而能引起好多失戀的詩人的靈感,使他們從破裂的心里--不是!從破裂的嗓子里發 出歌詠。像拜倫、雪萊等寫詩就受到我的啟示8。又如現在報章雜志上常常鬼話連篇,這也是受我的感化。”

我說:“我正在奇怪,你老人家怎會有工夫。全世界的報紙都在講戰爭。在這個時候,你老人家該忙著屠殺和侵略,施展你的破坏藝術,怎會忙里偷閒來找我談天。”

他說:“你頗有逐客之意,是不是?我是該去了,我忘了夜是你們人間世休息的時間。我們今天談得很暢,我還要跟你解釋几句,你說我參与戰爭,那 真是冤枉。我脾气和平,頂反對用武力,相信條約可以解決一切,譬如浮士德跟我歃血為盟,訂立出賣靈魂的契約9,雙方何等斯文!我當初也是個好勇斗狠的人, 自從造反失敗,驅逐出天堂,听了我參謀的勸告,悟到角力不如角智,從此以后我把誘惑來代替斗爭十。你知道,我是做靈魂生意的。人類的靈魂一部分由上帝挑 去,此外全歸我。誰料這几十年來,生意清淡得只好喝陰風。一向人類靈魂有好坏之分。好的歸上帝收存,坏的由我買賣。到了十九世紀中葉,忽然來了個大變動, 除了极少數外,人類几乎全無靈魂。有點靈魂的又都是好人,該歸上帝掌管。譬如戰士們是有靈魂的,但是他們的靈魂,直接升入天堂,全沒有我的份。近代心理學 者提倡“沒有靈魂的心理學”,這种學說在人人有靈魂的古代,決不會發生。到了現在,即使有一兩個給上帝挑剩的靈魂,往往又臭又髒,不是帶著實驗室里的藥 味,就是罩了一層舊書的灰塵,再不然還有刺鼻的銅臭,我有愛洁的脾气,不愿意撿破爛。近代當然也有壞人,但是他們壞得沒有性靈,沒有人格,不動聲色像無機體,富有效率像機械。就是詩人之類,也很使我失望;他們常說表現靈魂,把靈魂全部表現完了,更不留一點儿給我。你說我忙,你怎知道我閒得發慌,我也是近代 物質和机械文明的犧牲品,一個失業者,而且我的家庭負擔很重,有七百万子孫待我養活1。當然應酬還是有的,像我這樣有聲望的人,不會沒有應酬,今天就是吃 了飯來。在這個年頭儿,不愁沒有人請你吃飯,只是人不讓你用本事來換飯吃。這是一种苦悶。”

他不說了。他的凄涼布滿了空氣,減退了火盆的溫暖。我正想關于我自己的靈魂有所詢問,他忽然站起來,說不再坐了,祝我“晚安”,還說也許有機會再相見。我開門相送。無邊際的夜色在靜等著他。他走出了門,消溶而吞并在夜色之中,仿佛一滴雨歸與大海。

Merry Christmas – Bump of Chicken

整條街道像玩具箱 像魔術一樣
為了騙過/隱藏甚麼的 而閃閃發著光

公車的對面 傳來祈禱的歌聲

今夜會是我變得更體貼的晚上嗎 可以微笑著接受一切嗎

戴著毛織帽的小孩 放聲大哭
他說 他想把浮在夜空的星星 摘下來作裝飾

看著手錶等著的人 紅著臉
一邊以白色的吐息暖著冰冷的雙手

気象衛星一直不間斷圍繞

可以對誰人親切嗎 可以微笑著接受一切嗎

我比平日更寂寞
是因為想要比平日幸福

不小心撞到人而低頭道歉 卻被睜目厲視的人
騙子緊抱著 它生命中 重要的人

整條街道像玩具箱 把你跟我
誰也好 都吸進去 閃閃發著光

不能原諒的事情 不理解的事情 不想承認的事情 不能開口的事情

今晚會是我變得更體貼的晚上嗎 可以微笑著接受一切嗎
有人會對我好嗎 可以跟你一起快樂地笑嗎

正等著交通燈轉色 有人驚叫他見到了流星
為甚麼每一次 我總是看不到?

雖然今天也不例外 但卻覺得高興
只要有人看到流星的話 都是很棒的事

很想表達我這樣的想法
很想告訴誰 告訴你

很想被善待 很想被留意
但是我碰見的人 都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樣

ラララ

知らない顔で 同じラララ
無知的模樣 也同樣地lalala
しまう電話の向こう 同じラララ
電話的另一邊 也同樣地lalala
そうだといいね そんなこともないかな
這真好喔 但也應該不可能吧?
イヤホンの向こう 同じラララ
耳機的另一邊 也同樣地lal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