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六月。
我的三位好朋友,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下定決心,誓要改變現狀。他們都做到了:一位轉行,一位轉公司,一位轉部門。他們都清楚理解到這句話:Don’t confuse having a career with having a life.
我欣賞他們的勇氣。

又一則令我詫異的新聞。黃之峰與林鄭直接交鋒,對話如下:
(黃之鋒拿着塑膠錘)
黃之鋒:請林鄭收「錘」,放棄一錘定音。
林鄭:我唔係細路仔,唔玩呢啲嘢。
黃之鋒:係咪認為市民要放妳棄一錘定音係兒戲?
林鄭:你都受過教育,都識得尊重人架可?
黃之鋒:我就唔知林鄭識唔識得尊重民意喇!
網民一面倒大讚之峰講得好,有急才,轉數快。隨後之峰在電台節目表示林鄭侮辱示威者,不覺得自己無禮貌(下?),因為「非暴力,非粗口」喎。
嘩,乜依家d人係咁解讀「禮貌」呢兩隻字?唔爆粗唔打架就係有禮貌?係,黃之峰可能係有d急才,但佢又何嘗唔係侮辱緊林鄭?林鄭都係人,都係打份工姐。如果有不滿,林之峰又會否用這種「禮貌」的態度與父母長輩老闆老師「請願」?
蘋果會大字標題鬧政府煽動民憤,但卻輕輕帶過學民思潮成員肆意衝出馬路破壞社會秩序等新聞。香港人的思想被傳媒manipulate到一個地步,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忘記了。
小小作品,東京鐵塔 東京タワー!

“MIT graduates are naturally nocturnal, especially when they are chasing a fresh idea. You can try locking your New MIT Graduate inside a frustrating bureaucracy; for a short time, this will stun them. But they will quickly escape, and return to quantum leaping.”
2014年6月8日,畢業兩年了。兩年來,mentally我還是the same old f10n1,確實可喜可賀。
只是無奈要做更多我不太願意做的事,於是時間不太夠用,皮膚變差了,心情也更浮躁。
我最懷念大學時期的elements包括:
1) Collaboration
以前交problem set一定是合力discussion的成果。在職場,我意外有些時候你不得不獨力完成某些工作,不能ask for help。可能是因為confidentiality,亦可能是老闆想磨練你,expect你自己想辦法。Fine。撇除上述因素,其實要最快efficient地達到目標,為什麼不能集思廣益?
有些人認為事不關己,就不想理會你。有些時候原來好幾個人都在做相同的事情,之間卻沒有好好溝通去瞭解一下。我現在讀的master course亦一樣,似乎學校不希望同學們討論功課,要尊重這是individual work。Well,Just that 既然collaboration可以brainstorm更多豐富的ideas,大大節省時間,為什麼有建設性的collaboration sounds like a taboo?為什麼討論問題尋求辦法亦要鬼鬼祟祟呢?
2) Individualism
我享受獨處,幾乎上癮。我是我生活的掌舵,不受旁人目光影響。因為這裡celebrate individualism。其中我最懷念的畫面,是在Student Center W20 二樓的dining hall。我坐在窗邊,外面正下著倾盆大雨,一切都是灰暗的色調。一邊一個人吃飯(其實是極度難吃的chicken teriyaki)一邊完全沈醉在思考空間。思考什麼我忘了。只是 in the zone。於是,我可以奢侈地日日寫blog,一想到什麼就用筆寫下來,晚上回房間再組織想想要怎樣present我的blog post。 有時間就去Chinatown打個轉,有時間就去CambridgeSide Galleria走走, why not? You are the captain of your life. 可惜現在連寫blog的時間和興致都close to zero了,嗚嗚。
3) Time was always enough.
正因為我可以完全操控我的時間表,時間絕對夠用。你可以通宵,你可以用盡星期六日。 You were energetic & young to deal with all problems. 反觀現在,我常常跟自己說,you HAVE to know when to stop。就算不能做到100分,也得停了。因為你不再像以前般精神,因為你手頭上還有很多很多responsibilities要解決,因為還有很多天時地利人和等等的種種因素,你不可能再浪漫地把所有事情細心雕磨到十全十美了。只要盡了力,就move on吧,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