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pping point

PMDD其實真係好危險,每次都真係好想死,係literally好想死。
it’s like playing with a sharp knife.

來到這裡不容易,好想放棄,沒有放棄的理由,但就是想放棄。

今天吃飯時討論到regrets。如果不想再有regrets,應該由今天做起。

Show up, chest out, chin up

最近這5年有新developed出來的phobia

一個好明顯的是鄰居噪音phobia,非常敏感。謝謝海韻軒對我好幾年的折磨(其實interogation也是用這種方法喔)。「單邊」也變了是買樓的條件。Avatar裡面主角們的不停random亂叫,對我來說是酷刑,好想離場。

另一個是event management的phobia。自從婚禮的籌劃後我真的很怕這種event類的計畫工作,太tedious,特別是有麻煩人involved的時候。無論如何必須避開。

最後是微信phobia,特別是「free for call?」類,一定是凶多吉少,豬頭骨手尾長。但現在已經有點溝淡了!因為xhs接單也是wechat,所以是又愛又恨。

其他讓我physically好辛苦的,就是electric car電動車在凹凸不平的路上不平穩低地駕駛。這個是上海獨有。次次都暈車浪。

以上。

腦手術

今日開始explore腦手術嘅option(移除右邊的海馬體hippocampus),需要右邊開頭骨和剃頭。聽落好似有d恐怖

到底個potential upside(70%-80% seizure-free成功率,早做早享受)係咪可以justify到個potential downside?(風險包括中風、upward視野受影響、感染、癱瘓、死亡)

手術約4個多小時左右,休假約1個月,需要先做pre-assessments(EEG, 影像, PET, 臨床心理學家等)。

Neuroplasiticity證明,其實右邊個hippocampus已經冇乜用,因為已經壞咗了。腦袋已經re-wire咗去/rely on左邊嘅海馬體。

當要explore呢d咁life-and-death level嘅抉擇,真係一切都冇乜所謂了~ 只係頭蓋被開過,需要處理頭部傷口,聽落有d麻煩而已。始終腦部係重要器官,如果失去記憶了、或者冇能力建造新記憶了、咁點算 =.=‘

回來

雖然只是離開了3.5個月

– 見到繁體字的表格不習慣

– WiFi 很快,不用怕數據不夠

– 拿了回鄉證而不是身分證

– 終於可以打電話(我的一卡雙號,在內地不可以打電話)

–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