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

看舊照片(可能是2011年的事而已),看舊blog,對於我來說,都是很陌生的。

很多時,我記得的只是相片本身per se,當時那一刻的回憶,去過的旅遊,說過的笑話;都已經像被清洗的hard disc一樣,忘記得一乾二淨了。特別是那些我看過一次而已的場景,我特別無法記起了。

有時,或許我以為我記得。但很多時也是我自己臨時創造出來的片段而已,都不是真實的。真真假假,有時也難分了。

我不是不記得所有東西,幸好腦裡還是會隨機的存下來零零碎碎的短片。每一段大概只有幾秒。

現在要追溯舊事,只能靠家人朋友「口述」、或者靠曾經拍下的video來看看以前的自己。

我已經不太記得,一個記憶健全的人,是什麼狀態。

或許過幾年,我會不記得去英國的事了。麻煩身邊的人幫我記一下。Thanks.

口味的轉變

週一跟ziwei吃壽司。
我跟ziwei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對任何日本有關的東西都徹底地喪失了興趣
一丁點的興趣也沒有。“喜歡日本文化”其實也曾經是define我性格的東西喔。
她說她自己也是,因為這種事都“沒意思”,“沒價值”,我們都“現實了”
是的,我曾是是多麼的喜歡death note,naruto 和bleach。
多麼的喜歡日本語言,去考日本語能力試(其實上班的時候也有去考N2)。
多麼的喜歡看日劇,然後一下子,所以興趣都消失了。

人真奇怪。
可能喜歡日本只是少女迷失時,在大海裡隨便找到的一個浮台。
反正還沒成形,就讓它來斷定我是誰吧。

週三跟溫總到圓方吃川菜。(這句很葉朗程!)
溫總說餐廳在“water zone”,我在想,只有這個商場會作這樣的奇怪zoning喔!
水煮魚好貴,但我們還是點了水煮魚。
人生的頭27年,我從來不吃辣味,可謂滴辣不沾!
去了成都後,我卻對麻辣有點上癮。

人真奇怪。
我覺得吃辣對身體是好的,因為它強迫我要不停喝水。
清清腸胃,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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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遊牧

一週才過了四天,坐了很多很多地鐵,
總共HK$186,在地鐵我渡過了381分鐘,6.35小時!
地鐵公司,你要謝謝我。

週日 (HK$22.4; 47 mins):大圍東涌
週一 (HK33.8; 98 mins):東涌炮台山(交收)到 奧運 東涌
週二 (HK$96.2; 182 mins):東涌 到 太古 到 東涌 到 中環  東涌
週三 (HK$33.8; 54 mins):東涌 九龍 到 東涌 

 

 

 

如果家居要擺放藝術品…

昨天與朋友聊到家居藝術擺放,聊到很多人喜歡在大廳擺放Gustav KlimtThe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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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朋友說,其實他更想擺放sculpture。而雕塑界裡也有很有名的The Kiss,包括是Rodin (The Thinker 的雕塑家)的The Kiss ,Brancusi 的The Kiss(雖然是1908年的作品,卻非常原始風格)。

但可惜,雕塑與畫作不同的是,雕塑的擺放環境也很critical。畫作你可以深入其中,但雕塑你卻會受到現場環境的氛圍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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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未來有自己的家,我希望可以擺放以下我的近期favorite:

Composition C, 1935 by Piet Mond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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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hawks, 1942 by Edward H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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