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ll Dream

這個學期多了在Sloan building出沒，身邊的同學都經常討論到這個話題 －investment banking or consulting? 一聽到這兩個關鍵字，大家都開始雙目發光，如數家珍般比較分析兩者的利與弊，朗朗上口地解釋著面試般的答案“我覺得ibanking比較適合我，因為我喜歡fast-paced的multitasking business environment。” 或者 “我覺得我適合consulting，因為可以expose to a broad range of industries，而且exit opportunity比較多。”  以前遇到這些對ib/consulting如此瘋狂著魔的人，會反感不安。這個世界只剩下兩個行業嗎？其他的就難道不值一提？

(i) 有見畢業生都一窩蜂投身銀行界，年初Bill Gates 在最頂尖的大學－Harvard, Stanford, Berkeley, UChicago, MIT－舉行了一連五場的演講。重點是說biggest world problems need the brightest mind to solve。世界急需人才，但可惜都被投資銀行吸走了。演講完後，一位印度女生點出：”畢業後投身到科研教育的人的確越來越少，但那是因為做投行明顯financially preferable。這是事實“。那時這位世界首富也無言以對，坦言如果是自己也會選擇做投行，那唯有推動corporation-level多做一點公益。

(ii) 在日本，我在一家重工業公司的研究部工作，下班後跟同事們去喝酒。老闆邊喝著焼酎邊說道，我們做r&d 的，做manufacturing的是真的在做tangible 而且是permanent的貢獻，做銀行的只是為很少部份的extremely wealthy individuals 打工，在做intangible的cash flow cash transfer。他拍了拍桌，望著我說，你絕對是做科研的材料。那一刻，我是多麼肯定我會”棄暗投明”。

(iii) 哥哥在報紙的專欄裡寫過美國west coast跟east coast的大學分別。east coast 的同學們目標一致，無論你讀的是數學工程哲學，興趣無論是文科理科，最後end up 都緊抱著聖經：wall street journal， financial times 或者是vault guide to financial interview。沒有區分的理想，曾經令我咋舌。west coast 就比較多元化，同學會讀建築，讀歌劇演戲，讀social work，為夢想奮鬥。

不經意，在正方反方的耳濡目染下，自己卻還是倒模同化為一個典型的east coast 香港人，狠很打我幾個耳光也不為過，但是至少，我清楚看見自己的生存狀態，而且至少，我並不以我的生存狀態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