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人的熱潮

Act only according to that maxim whereby you can at the same time will that it should become a universal law – Immanuel Kant

情緒病歌手墮樓身亡後,坊間突然傳來了「多點關心身邊的人」的勸喻。
我覺得這個就是哲學家Immanuel Kant 所說的hypothetical Imperative(即為了達到某些目的才去做的事)。相反,categorical imperative 就是絕對無條件absolutely unconditional 也會去做的事 。

例子一:
imperative「你在Carousell對買家禮貌一點吧!」
hypothetical imperative「你在Carousell對買家禮貌一點吧!不然他就會給你負評了!」
由於對人禮貌的背後另有目的,這就變成了hypothetical imperative了。

Kantian思想也強調所有行為的道德價值 (moral worth) 也取決於其背後的動機 (motive)。
We must do the right thing for the right reason. 如果我們的行為是為了self-interest,就算行為本身是好事,也不再有moral worth了。

例子二:
「我要每月捐款比慈善機構!」
「我要每月捐款比慈善機構,那我就可以用來扣稅了!」
那就是doing right thing for the wrong reason,
因為捐款背後不是motivated by duty,而是motivated by tax allowance,那這好事就立刻喪失了moral worth了。
那怎樣才是right thing 呢?就是我捐款regardless of 有沒有扣稅優惠,那這事情就有moral worth了。

例子三:
「我要多做義工!」
「我要多做義工,還一定要跟公公婆婆拍照放上網,因為這樣其他人就會認為我是一個樂於幫助別人的人,那我就會感覺良好!」
如果到頭來做義工是為了announce自己去做義工,這也是為了自我感覺良好而已,沒有了做義工的本意,就沒有道德價值了。(天音:你話緊你自己哈哈)

例子四:
「我要多關心朋友!」
「我最近要多關心朋友了,因為最近才驚覺情緒病原來可以很可怕,患者甚至可能有輕生的危機,我還是多多關心他們好了!」
這樣「有條件」的關心,還有道德價值嗎?真正的right thing,應該是regardless朋友是什麼情況,regardless最近有沒有什麼自殺新聞,我也一如既往的關心朋友才是對。

為何一天只有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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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周公與我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最近無論下了多大的決心“明早我要早點起床上班!”,
最後都是百分百fail的。
所以我還是乾脆把活動安排在睡眠足夠後的一天,而不是勉強把日程提早開始。

anyway,一天真的不太夠用。
我有很多事情想做呢。
可惜時間有限,精力有限。

我想做全職的高等遊民呀!

文科理科

其實真係唔明點解我會係一個理科生,我完全係一個理科生嘅相反詞。極度差嘅math💩。

而且近來越來越鍾意文系topic。原來我嘅favorite電影裡面大多數都係二次世界大戰為背景;日日寫blog;最近連ancient literature都學埋。

不過算,由於係香港「讀理科」先係「成功」嘅光環,我嘅青春就係咁冇了。

Btw 點解周街都係「一字膊」?好睇咩?著得靚就話jeh…

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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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不同occasions都came across到”purpose“這個字。

城市的purpose
同學在新加坡工作,他形容新加坡這個城市就像太空船”spaceship”一樣,非常purposeful。其實我在杜拜,濟州甚至沖繩都有這個感覺,過份人造的城市規劃,讓人覺得非常不自然。

人類的purpose
今日開始看有關AI的書。書中提到,如果AI若一天能取代甚至超越人類所有的competence,那我們可能可以活在一個”absolute leisure society without any jobs based on AI-generated wealth”。如果這樣,我們人類活在世上還有什麼purpose嗎?AI或許真有可能徹底顛覆humanity一貫的game rules。

這讓我聯想到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m。1964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Jean-Paul Sartre說人類是活於anguish (angoisse),因為我們是condemned to be radically free。人生來到世上本來就是毫無既定意義,既然如此,我們是有絕對自由去賦予生命意義。

Sartre以paper-knife來做比喻,paper-knife是特意設計出來,他被創造出來的時候已經有既定的本質(essence)。

人類與paper-knife不同的是,人類來到世上,是並沒有任何預設的目的或意義的 (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因此,生命是有無限的可能性,我們有絕對的自由去做任何決定。Without an pre-defined purpose or meaning of life, 我們擁有絕對的自由,I am there what I do。

其實這樣一想,也挺可怕的。如果AI真可取代我們的labour & talent,連既有的社會體系status quo都能夠崩潰消失的話,那我們真的condemned to be absolutely free了 =.=  當我們意識到我們有這不能拒絕的徹底自由後,我們就難免會因這種uncertain的生活方式而感焦慮了。

*(Sartre也說到人類很多時會跟隨了”bad faith”,即在社會壓力下盲目地遵從了一些虛設的概念,而忘記了生命其實有其他options。例如Satre眼見一位技巧純熟的餐廳侍應,做事做得太到位太虛假,似乎投入得局限了自己,虛假得忘記了自己的生命是可以多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