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年,我回到從小長大的台北。令我驚訝的是,這本書中寫的異鄉異地的心情,竟然偶爾也會在台北出現。於是我突然了解到:舊金山不是一個地點,而是一個狀態。它代表著所有的人第一次離家、第一次探險、第一次夢想破滅、人生各方面的第一次。你可以在忠孝東路,淋到舊金山的雨。你可以在 Room 18 外面,像那名紅衣女子一樣哭泣。每一天,每一個角落,我們都若有所失,然後重新開始。
不要改,因為它忠實地呈現了我在世界上最美的城市中種種美麗與醜陋的經驗,它呈現了我在那個年紀時的想法和擔心。那時我很矮,臉色有點蒼白。那時我還沒有認識蛋白質女孩,每一次邂逅都覺得是真愛。那時候的心境大概永遠不會重來,也因此更值得原文記載。
-王文華
我很喜歡「101」這個數字,它象徵著開始,象徵著重生。
– Nov 2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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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三日重拾全職學生身份,心境有如藍天般開朗,
但劍橋的雨卻沒有停過,足足下了三天三夜
留意到街上打傘的人並不多。
以往雨天不會打傘,與其又開傘又關傘,倒不如加快腳步
反正剛剛洗過澡,頭髮本來就沒有完全乾透
況且穿的是涼鞋一對,淋濕了也沒有大不了
這一年起就不能再對這些生活細節這般沒要求了
要妥善為自己的起居飲食健康儀容負責
因為照顧好自己的健康 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
誰也有種責任好好打理自己 誰說你可嫌棄自己
頹廢 is not an option,
偏偏整所麻省理工都被這些典型的頹廢人士侵佔了
有technical grounding又怎樣,讀到半死,
最終淪為一個又一個不能登大雅之堂的的行屍走肉,
我不要再回到頹到喊的日子~l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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