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顧安危 愛得起你 為何還忌諱

明白到甚麼叫hum頭埋牆。明明已經好怯好淆底仲要不停hum頭埋牆。

當你用盡所有方法卻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戰敗。當所有旁人都在說 ”加油吖!沒問題啦你!下次做好d!不要放棄!今次不行下次一定行!“最後呢?又係失望,失望,失望。長輩說要在這裡生存就是dont compare。好,ok。但at least 也會跟自己去比較,看著自己一天一天的退步走下坡,一個sem比一個sem差,我自己只是感到無能為力了。我不想再在這裡熬著。然後那些鼓勵的人就突然轉口風“drop班吧,讀不了就不要讀了,你這樣也太讓我擔心了。” wei,玩野吖? 我早已經豁出去了,反正讀又係死,唔讀又係死。我只是覺得,要我活在n次”ai,又炒jor“的結果陰影下繼續努力,我覺得好難。真係好frustrated。 這裡沒有人可以幫到我,只有自己可以幫到自己。自己不敵就不要賴。

但係人總需要勇敢生存,絕不能輕易言敗。我不想對自己太好,一遇到困難就大退堂鼓。但的確,太多次的empirical結果告訴我,你實在令人擔憂。gum可以點?ng通退學meh?我要完成這個任務,我可以點?無論點結果都是同一個,就是失望。

如果我go for the easy path 都做得不好,那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所以,不要鼓勵我,也不要suggest我去放棄,

讓我自己好好面對我一手作成的成敗得失好了。

我已經整整三年沒有嘗試過在academic方面的成功滋味。已經很久沒有可以走去試場,然後講一句“cherr太簡單 侮辱我智慧“     可能我的學業strength到了form 7 已經是巔峰,然後到此為止。

前進係牆,後面又有係牆。

永遠夾在這個每一second都在創傷我小心靈的,讓我窒息的,讓我飢餓的黑暗小隙裡。

我真係好ng dim。點解我gum廢? 在這樣下去好危險。

你們這些幸災樂禍的人,難怪你們都喜歡跟我聊天。

我是一顆屢經風吹雨打的空心石頭。

我們的天賦

越忙越懶,願你的名受顯揚。

  • 發現自己跟身邊的人錯別字越來越多,執筆忘字情況也日趨嚴重。
  • 用了1。75年的電腦顯示壞了,有三個option:1)repair 等五天$280 2)又買新電腦 3)買monitor…媽媽說我人生會沒了一半,其實已經計少了。我真的一天都等不了。
  • 最後選了option 3。因為:1)剛剛買了一個更光的desk lamp,是時候好好用下張桌子。2)已經好少機會拿laptop出去,係用都用ipod touch 3)不想又買電腦,好煩,如果再買ng會再用mac。4)心態問題ng wui 大拿拿用300usd去repair。
  • x敗x戰-》x戰x敗。如果我再炒的話,我張家A 三個字到轉黎寫!*義海豪情好正*
  • 想起bcf的六輪marathon式interviews跟cocktail party跟dinner,依然心有餘悸。

 

哥哥

Cheung
11:47

ok right after I sadi xxxx

11:47
the stock rose from 83 to 85

11:47
ai

beyοηi ~~

11:47

wa it’s changing every second ^^

Cheung

11:47

….

beyοηi ~~

11:48

XDDDD

Cheung

11:48

dun say anything like this in ur job

11:48
gosh

我:所以我賣掉了就變錢了咯?
ss:難道會變橘子嘛靠!!@#$@#$

Blow-water box:
after a week…finally could think over the whole dramatic incident in a 3rd person perspective. everything has its pros and cons…so the thing is , never regret the choice/decision you have already made..should make the best out of it. this is what fate has put me into right?

this is a disoriented week with a lot unexplainable tears. threading through my mind.. the meaning of life ,legacy, family, time, mankind, human relationships, family genes…….”For home, for country, for MIT”, really?!…

Leonard: What would you be if you were attached to another object by an inclined plane, wrapped helically around an ax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