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離開了波士頓,但波士頓沒有離開過我。
You May Leave Boston, but Boston Never Leaves You.

Ultimate respect to our police officer Mr. Collier, thanks for your bravery. Rest in peace.
我確實離開了波士頓,但波士頓沒有離開過我。
You May Leave Boston, but Boston Never Leaves You.

Ultimate respect to our police officer Mr. Collier, thanks for your bravery. Rest in peace.
木無表情的闊太在我們的空置寫字樓巡視了兩圈,走到窗邊時突然溜出一絲笑容:「從這裡可以看到我剛買下的單位,你們看。」
戰戰兢兢的我抱著資料夾走向她身旁,一起向窗外遠眺。她是上市中資公司老劉總的太太,名牌手袋名牌外套不在話下,那對鑽石耳環才誇張得嚇人,應該是我這六個月來prospect appointment時見過最大卡數的。
「在半山。」
我擠出一個非常逼真的「wow」的表情。但都遠遠不及我旁邊的經紀般厲害。就算他的普通話有多港式,只要吐出來都是口甜舌滑的讚歎,每字每句都出奇悅耳。無他,假如劉太太選定這二萬呎單位為將來的香港總部,等同於一個半月的租金的佣金就全歸他了。
為什麼當初job requirement沒有提及過需要演技好?特別與內地人交涉時要有技巧,因為太難猜測應當如何應付了。曾經帶過一位嚴肅的陳總,對,就是「x總」一貫的的模樣。經典的深灰色西裝,手臂夾著一個皮荷包,陸軍裝髮型。他一連參觀了五個單位,四十五分鐘他全程背負著雙手表情凝重,最後握手的一刻才笑言:「有意思,很有意思。」我才鬆一口氣。
我想起來了,其實有一點也不太難猜測。
每當經紀談到呎租時,每個mainland prospect的反應也一致。
「錢,不是問題!」
對我而言,交際應酬是劇烈活動。每次決定出席的背後,都需要無比的勇氣和計算。
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最近兩個人分別對我說了兩句話。
「多d蒲頭啦!成日都早走架你。」
這句話讓我難過和介懷,很想為像我這種人平反,細想,其實我根本沒有需要為這句話感到guilty at all。話說這群人偏好drinking party,通宵k,甚至到Clarke Quay clubbing兩天。我要澄清,我從來沒有缺席,我只是早退。我無奈,我無法把真正的原因坦白說道。1)我不再喝酒,2)我不能再晚睡,3)我跟自己約定了要behave。就因這三個原因,無辜地被界定為離群一族。回家後Whatsapp總會開始不停地響,都是他們醉昏昏的大合照,都太習慣了。
「多謝你staying out that late呀,知道你為左我地先make an exception。」
When participation is not a painful obligation,與老朋友們暢懷聊天一個晚上。在11:30pm的尖沙嘴地鐵站月台聽到老朋友簡單卻窩心的一句話,就算多累,心底太感動了。
“A君(2)”..不日放映,敬請留意,哈哈。
上星期跟mentor會面,他再次強調,人生最重要有一個清晰的方向,有自己一套的philosophy,做每一件事時都要瞭解背後的motive。這令我想起巴金名著《家》裡面一段不顯眼的對白。
“你時常笑我的戰略,這也就是我的一個戰略,”他停了一下,又說:“我承認自己是個懦夫。我不敢面對生活,我沒有勇氣。我只好讓自己變得糊涂點,可以在遺忘中過日子。”
放心,我不像覺新一樣消極。
在人生不同的階段也應有一套“生活戰略”。But numbing everything is not a solution. 2013年思緒和生活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每天都在找各式各樣的方法拯救自己,為的 is to widen my horizon of inspiration for that long-awaited “spiritual awakening”。於是,日復一日,都有100種新想法萌芽。東拉西扯,暫時失去了一個長遠的大方向。然後我想起了Brené Brown在TED的一句話。
“Vulnerability is the birthplace of innovation, creativity and change.”
吖,多點耐性去organize一下啦。Embrace vulnerability, 給點力dust off negative energy & clean it up!
認識一位同病相憐者,先叫她A。某天A也碰巧失眠,我們在網上閒聊起來,反正無所事事,她就乾脆的和我分享了她的故事。
A第一次發作已經是五年前,應該是十月,大學一年級的一個早晨。
宿舍的浴室,她伴著淅淅瀝瀝的花灑聲輕輕哼歌。在沒有先兆下,她一下子全身無力,地心吸力狠狠的把她扯到地上,還來不及反應她眼前的畫面一瞬全黑。她迷迷糊糊坐在瓷磚地上,世界頓然只剩下急速的喘氣聲和心跳聲。 她一手托著頭一手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花灑聲依然,秒針行走多久了?她問自己,卻無從考究。五年內經過數以百計的病發後,如今她終於知道;當時她短暫失憶了,醫生說是由腦異化所致。
在床上,在浴室,在火車,甚至在課室,腦袋都有可能突然停止運作。A卻一一不理,因為谷歌醫生告訴她這是壓力過渡的徵狀,網絡建議洗澡時別用過熱的水就不會昏倒。好,A反正就相信了,就算次數越來越頻密,都一一歸咎與大學的壓力上。
直到大學第三年的某個下午,她無法再置之不理了。她下課步回宿舍時碰見一位同學。她向同學點頭微笑,但同學卻面有難色。
同學欲言又止,終於開口問她:「你今早還好吧?」
A詫異反問:「什麼?我們今天哪有碰過面?」
同學緊張地向她報告:「你早上在學校走廊失控地大叫,更用廣東話叫救命,我不停問你怎麼樣,你完全沒有回應,眼神空洞,甚至望也沒有望過我,就突然坐在樓梯上靜默了。」
A無言以對。早上有印象的情節,A只隱約記得斑馬線, 樓梯和腕表。上一秒在過馬路,下一秒已經坐在樓梯上,看看錶,幸好還沒有遲到,鬆了口氣便繼續向課室進發。聽到同學這難以置信的報告後,A頓感心有餘悸,原來有一種力量正無聲無色地侵食著日常生活。
最可怕的是,對於這力量的嚴重程度,她竟然一直懵然不知。
一連高頻率閃光。
清晨七時,Mount Auburn Hospital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