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玩音樂,但我喜歡戴上earphone聽歌。
視覺是一個世界,腦電波卻連結上聽覺的另一世界。
走在中環地鐵站的紅牆下,人來人往,耳裡卻是Irma Thomas的”Anyone Who Knows Who Love Is” 。身在2018年的中環,人卻在沉溺在1996年的黑人音樂浪漫裡。
希望我不會失去這能夠把「視」和「聽」完全分隔的能力。

我不懂玩音樂,但我喜歡戴上earphone聽歌。
視覺是一個世界,腦電波卻連結上聽覺的另一世界。
走在中環地鐵站的紅牆下,人來人往,耳裡卻是Irma Thomas的”Anyone Who Knows Who Love Is” 。身在2018年的中環,人卻在沉溺在1996年的黑人音樂浪漫裡。
希望我不會失去這能夠把「視」和「聽」完全分隔的能力。

當自己的人生也是一團糟時,沒錯,我總是在錯的時間在做錯的事情。2:32am,但拿起筆,無需注重詞彙文法,我手寫我心的隨筆,為此時此刻的我的心態記下來,比什麼都更重要。
因為t在t-axis上根本不會停下來。不記下來,不拍下來,不錄下來、那還有什麼叫作「歷史」、「回憶」、「錄」?只有寫作可讓我緊握筆桿一樣如此緊握著現在的我(いまの自分),現在2:36am 2008年1月23日的自己!
在遺忘中生活的自己,一支筆竟可如此集中我的精神,也固化我的靈魂,真是不可思議。

呢個世界冇100% guaranteed 嘅回報。我銀行戶口d 錢點用係我嘅自由。如果咁有興趣投資then be my guest!
非常感謝朋友們對我身為回帶l嘅無比容忍
無論係我同一件事講咗10萬次(但都以為自己第一次講)
或者對方重複講一件事(而我都係以“從來未聽過”咁嘅驚訝反應)
多謝答謝體諒。我嘅記憶係一張白紙。XD
今天星期一申請了一天annual leave,為的只是純粹休息一下。
聽日準時返工啦。


